最没出息的儿子有出息后，全家傻眼了

到老二在忙，老大和老小呢？又没回来？”
我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，她摆摆手，声音低了半分。
“这老大你也知道，大城市工作忙，不好请假。老小说什么学校有比赛，回不来。”
三姑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我端着茶水转到三姑那边，给她添茶。
三姑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**衣服，忽然说。
“嫂子，你这老二心也细，这几年又是照顾我哥，又是照顾你的。人都瘦了不少。
“前几天我看他来来回回好几趟，去县城置办过寿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你和我哥的新衣服他也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我妈剥花生的手顿了顿。
从上往下扫了我一眼，然后移开目光，拖长了声音道。
“老二啊，也就那样吧”
这时我爸走了过来。
“这衣服值几个钱，他啊，也就这点出息，整日在我们面前游手好闲的，哪有他大哥和小弟有出息。”
说着，又挽起袖子露出手上的名表。
“你看我手上这块表，小一万呢，都是我幺儿买的，都能买几百件衣服了。”
三姑愣了一下说。
“哥，嫂子，你们这样想就不对了，小江这几年在你们身边忙前忙后的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我爸摆摆手，语气飘飘。
“害，那也是他活该，没出息，在大城市混不下去，还不是只能在我们身边混吃等死。”
“老大老幺可不一样，他们能凭自己本事在大城市下呆下去，以后可都是有大本事的。”
我端着果盘站在一旁，听着爸**话，心有些凉。
这已经不是爸妈第一次在亲戚面前说我没出息了。
2.
五年前的冬天，爸摔断了腰，生活完全不能自理。
电话里我妈向几个儿子哭诉，说自己腿疼，力气也小，根本照顾不了我爸。
大哥说自己刚换了工作，不稳定，请不了假。
小弟也说学校寒假有比赛，怕导员责怪，回不了家。
他们只在电话嘘寒问暖几句。
“爸妈，你们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有空一定回去看你们。”
……
至于钱一分没有，他们在电话里拼命说自己有多苦，大城市消费高，手里也没有闲钱。
只有我说。
“妈，我回来照顾爸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一点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