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瑟知谁,替身竟是我自己

锦瑟知谁,替身竟是我自己

半个冬瓜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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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裳,阿芜 主角
fanqie 来源

热门小说推荐,《锦瑟知谁,替身竟是我自己》是半个冬瓜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沈云裳阿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第一章 影之形腊月里的寒风,像是浸了冰水的鞭子,抽打着相府后花园里凋零的草木。屋檐下挂着的几盏气死风灯,在风中摇曳,投下昏黄而晃动的光晕,勉强照亮抄手游廊上疾步而行的两个身影。走在前面的,是相府嫡长女沈云裳。一身银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,外罩白狐毛滚边的昭君兜,怀里抱着一个鎏金海棠花手炉,端的是雍容华贵。跟在后面半步的,是庶女沈清芜,也就是阿芜。她只穿着一件半旧的藕荷色棉绫袄子,颜色洗得有些发白,...

精彩试读

第二章 镜中我年关在一种表面的喜庆和暗地的紧张筹备中过去了。

相府张灯结彩,宴请往来,阿芜作为不起眼的庶女,除了必要的场合露个面,大部分时间依旧**在锦绣阁的西厢里,反复打磨着宫宴上可能需要用到的一切“技艺”。

这日,教引嬷嬷周氏又来查验礼仪。

老**和夫人王氏也端坐在上首,沈云裳打扮得光彩照人,陪坐在一旁。

“二小姐,请走几步。”

周嬷嬷声音平板。

阿芜依言起身,走到花厅中央。

步态从容,裙裾微动,既不显得急促,也不显得拖沓,正是世家贵女最标准、也是最无可挑剔的步姿。

与旁边坐着的沈云裳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“转身,见平礼。”

阿芜转身,敛衽,低头,屈膝,动作流畅而优雅,连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、温婉而不**份的浅笑,都与沈云裳如出一辙。

王氏微微颔首,眼中露出一丝满意。

老**捻着佛珠,也点了点头:“这孩子,规矩是越发进益了,瞧着倒比裳儿更沉稳些。”

沈云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绽开更甜美的笑:“祖母谬赞了,妹妹天资聪颖,学什么都快。

有她在一旁帮衬着,孙女儿也轻松不少呢。”

阿芜心中冷笑。

好一个“帮衬”。

所有的苦功由她来下,所有的风险由她来担,最后的光环,却永远只属于沈云裳一人。

查验完毕,老**和王氏离去。

沈云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她走到阿芜面前,上下打量着她,眼神锐利。

“方才祖母说你沉稳,”沈云裳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,“你可知为何?”

阿芜垂首:“阿芜不知。”

“因为你是在‘学’。”

沈云裳抬起手,轻轻抚过自己保养得宜的脸颊,语气带着天生的优越感,“而我,是‘本来如此’。

模仿得再像,终究是假的,是死的。

神韵,是学不来的。”

阿芜沉默着,没有反驳。

心中那个声音却在说:是吗?

若我连你的“神韵”都能模仿,甚至……超越呢?

午后,沈云裳被王氏叫去商量宫宴穿戴的首饰头面。

阿芜得了片刻闲暇,回到西厢暖阁。

青黛悄悄塞给她一个小巧的、己经有些掉漆的螺钿盒子。

“姑娘,这是您之前让奴婢找的……”青黛低声道。

阿芜接过盒子,打开。

里面是一面模糊不清的旧铜镜,还有几支最劣质的、颜色却十分鲜艳的胭脂水粉。

这是她偷偷让青黛从外面市集上买来的。

在相府,庶女的份例里,只有最素淡的妆粉和口脂,像沈云裳用的那些名贵的“玫瑰胭脂”、“***露”,她是没有资格用的。

她拿起那面小铜镜,镜面映出她模糊的容颜。

这张脸,和沈云裳有七分相似,尤其是刻意模仿的时候,几乎可以乱真。

但细看之下,她的眉眼更疏淡一些,唇形也更薄,不笑的时候,天然带着几分清冷和倔强。

她拿起那支劣质的、颜色过于艳丽的胭脂,犹豫了一下,轻轻点在唇上。

镜中那张素净的脸,瞬间增添了一抹不合时宜的、近乎妖娆的色彩。

这不是沈云裳会用的颜色。

沈云裳喜欢的是端庄柔美的粉、橙。

而这,是属于她自己的、被压抑了十五年的、一点微弱的反叛。

她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,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
仿佛透过这层模仿的躯壳,看到了另一个被禁锢的灵魂。

突然,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丫鬟的说笑声,似乎是沈云裳回来了。

阿芜心中一惊,慌忙用帕子擦掉唇上的胭脂,将螺钿盒子塞到枕头底下,心脏怦怦首跳,像是做贼被抓了个正着。

她深吸几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绣绷,上面是未完成的、沈云裳吩咐她绣的帕子,图案是象征富贵的牡丹。

沈云裳推门进来,带着一身冷香,心情似乎不错,并未注意到阿芜的异样。

她瞥了一眼阿芜手中的绣绷,随口道:“这牡丹的颜色,再用金线勾一遍边,显得更贵气些。

宫里的人,眼光都高着呢。”

“是,姐姐。”

阿芜低声应道,指尖捏着细小的绣花针,穿梭在丝线之间。

那金色的丝线,在昏暗的光线下,反射出一点刺目的光。
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一个冬天,她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沈云裳的墨汁,弄脏了一幅她刚画好的、准备送给父亲的寿礼——一幅红梅图。

沈云裳大怒,罚她跪在院子的雪地里,用自己的手,将那片被墨汁污染的白雪,一点点捧出去,首到露出下面干净的青石板。

她的手冻得通红肿胀,几乎失去知觉。

沈云裳就坐在温暖的屋里,隔着琉璃窗看着她,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笑。

那时她就在想,为什么?

同样流着沈家的血,为何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?

为何一个可以肆意妄为,一个却连生存都要靠施舍和模仿?

这世道,不公。

这念头像野草,一旦生出,便疯狂滋长。

她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

天色阴沉,似乎又要下雪了。

宫宴的日子,越来越近。

那将会是一个更大的舞台,也是更危险的漩涡。

但不知为何,这一次,她心底除了惯有的警惕和压抑,竟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期待。

或许,在那重重朱墙之外,会有什么不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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