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沐一边和严哲赵拓并肩朝前走，一边随意地问了句：“对了，易安现在成绩怎么样？”
易安是水平测试的倒数第一，甚至没达到及格线导致重读高二。
俞沐不用脑袋想都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。
很差。
天天睡觉。
只会抄答案。
或者，明年应该还要再读一年高二之类的。
严哲低下头，沉思了几秒。
他目光复杂地皱了皱眉头，半晌后才回答道。
“捉摸不透，”严哲有些困惑不解地抬起头，“但我觉得，她成绩应该非常好，不是一般的那种好。“
“什么？”继听到易安参加调香社团之后，俞沐第二次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和她一样震惊的，还有赵拓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赵拓下意识地反驳道，“她只会蒙选择题，就连选择题的答案，还是抄的别人的。”
严哲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拓一眼，随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