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

  连假第一天,睡到自然醒,提笔写下「沉酣一梦」四字,

  用毛笔字的书写方式,「梦」通常会习惯写作「梦」,

  当下我看见一人在对我呵呵地笑,他叫林夕。

  林夕的词,搭配优美旋律,一首陈奕迅的《不来也不去》,

  「可痛如骊歌,乐如儿歌」,如佛语一般,教我做人。

  於是我决定要好好做人,认真规划我的连假,

  订了去花莲的火车票,准备住在一个美丽的地方,《开门见山》,

  「那地上花瓣,看完了就完,没必要再联想。」

  多麽地後现代主义神阿。没错!花瓣就是花瓣,

  天上的浮云,就是浮云,不要想到你的人生,

  养狗就叫他「狗」,不要再想什麽名字。

  多麽地直接了当,多麽地直率可。

  如果说开门见山可,那关门後呢?

  见短裙好了,见短裙被关门时的对流风吹起来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