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铁：入职公司，上司是星神阿哈

第一次任务，玩的就是心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里攥着那份烫金聘书，指节发白。，星际和平银行门口，里查德主管正被几个内务部的人押向一辆黑色悬浮车。，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金属手提箱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“那就是**了银行三分之一的里查德？活该，听说亏空了好几个亿。公司内务部出手，这下完了。”。。。——像白开水。。，***不值得同情。“任务”。？社会性死亡？
这算什么“欢愉”？这**是恶毒。
但阿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：“别让我失望哦~否则……”
否则什么？祂没说。
但苏迟能想象。
一个以欢愉为道的星神，对“无趣”的令使会做什么？收回权能？抹除存在？还是用更“有趣”的方式折磨他？
他想起那份一亿信用点的月薪。
想起那个三防宿舍。想起自己破飞船里发霉的沙发和过期的快乐水。
也想起阿哈捏他脸时，那冰凉又滚烫的触感。
“操。”苏迟低声骂了一句。
悬浮车门打开了。
里查德被推搡着，一只脚已经踏上车厢。
时间仿佛变慢。
苏迟闭上眼。
脑子里那些混乱的、被阿哈硬塞进来的“欢愉权能应用指南”碎片开始翻涌。
不是系统的知识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本能。
如何感知信息流，如何找到薄弱点，如何像拨动琴弦一样，轻轻扰动现实的概率。
他锁定里查德西装内袋——那里有个微小的数据终端轮廓，是银行高管的标配，通常装载着最敏感的商务信息和私人密钥。
防火墙很厚。
加密等级极高。
但任何系统都有漏洞。
任何加密都有缝隙。
尤其是在这种高度紧张、情绪崩溃的时刻，使用者的生物信号会变得紊乱，会与设备产生微妙的共振……
苏迟集中精神，调动起那点微弱得可怜的权能。
不是强行突破——那不可能，他的力量在真正的安保系统面前就像蚊子撞城墙。
是引导。
是诱发。
他“感受”到终端内部预设的防盗协议——当检测到非法暴力拆卸或强行破解时，会自动触发警报，并……
阿哈给他的“灵感”画面浮现：全息投影，最大音量，公开处刑。
那么，如果让这个“警报触发”的条件，稍微……偏移一点呢？
如果让它在“被内务部合法收缴”这个时间点，“误判”为“遭遇非法****”呢？
如果让它的“警报展示内容”，从“警告！遭遇非法访问！”变成……
苏迟咬紧牙关，将全部的精神力——那点可怜的、从未真正使用过的力量——拧成一根细针，顺着信息流的缝隙，轻轻刺入。
不是破坏。
是修改一个参数。
是调整一个概率。
让“可能”变成“必然”。
让“意外”恰到好处地发生。
让这场无聊的抓捕，多一点……戏剧性。
他睁开了眼。
几乎是同时——
“嘀——嗒！嗡——！！！”
一阵刺耳的、混合了老旧系统启动音和走调电子乐的声音，猛地从里查德胸口炸开！
声音之大，瞬间压过了街道的所有嘈杂。
紧接着——
唰！
一道色彩异常鲜艳、清晰度极高的全息投影，在里查德面前展开，足足有两米见方。
街道瞬间死寂。
投影里，是极其私密、不堪入目的画面。
主角是里查德本人，以及几个……形态各异、明显非人的伴侣。
画面边缘，绿色代码般的文字疯狂滚动——加密账户信息、赃款流向、与黑市中介的通讯记录，甚至还有他私下吐槽公司高层的刻薄言论。
全都在滚动。
全都在播放。
音量最大。
清晰无比。
里查德僵住了。
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，瞳孔紧缩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然后——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来。
他疯了似的用手去抓投影，手指却只穿过了虚无的光线。
他扑倒在地，双手死死捂住脸，身体剧烈颤抖，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街道在死寂了一秒后，轰然炸开！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，哄堂大笑如同海啸般爆发！围观者们惊呆了，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、口哨声、尖叫声！
有人笑得蹲在地上捶地。
有人举起便携终端疯狂拍摄。
有**声念出滚动字幕里的劲爆内容：“‘董事会那群老古董根本不懂投资’——**他还真敢写！”
“看那个！他居然把赃款转到这个账户……等等，这不是他小姨子的账户吗？！”
“劲爆！太劲爆了！今天没白来！”
内务部的人也懵了。
两个仿生人守卫的眼睛指示灯疯狂闪烁，处理系统显然过载了。
为首的黑衣人脸色铁青，试图关掉投影，却发现终端完全失控，只能徒劳地站在旁边。
悬浮车门“砰”地关上，但隔音效果有限，外面的笑声和喧哗依旧震耳欲聋。
苏迟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
成功了。
他做到了。
按照阿哈的“指导”，制造了一场“意外”，带来了“欢愉”。
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喜悦？只有胃里沉甸甸的恶心，和一种奇异的、灵魂被抽离般的空虚。
他看着里查德瘫倒在地，被那巨大、鲜艳、不断重复播放的全息投影笼罩，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。
周围人的笑声像刀子，一刀刀凌迟着他残存的尊严。
这就是阿哈要的“乐子”？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阿哈的笑声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不是之前那种空灵的回响，而是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、孩童般开怀的大笑。
笑声引动着周围的空气，街边的霓虹招牌开始闪烁怪异的颜色，几个路人的面部表情不自然地扭曲成笑脸，又瞬间恢复。
“精彩！太精彩了！”阿哈的声音充满愉悦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赞赏？“看那表情！看那混乱！看那从秩序到崩坏的美妙转折！这才是乐子！这才是艺术！”
苏迟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阿哈的光晕似乎在他面前“显现”了一瞬，虽然旁人看不见，但苏迟能感觉到一道欣赏的、甚至带着一丝亲昵的“目光”落在他身上。
“第一步迈得不错，虽然手法还粗糙得像小朋友搭积木，能量浪费严重，但……潜力，我看到了潜力。”
话音落下，街道的景象开始模糊、褪色。
银行、悬浮车、狂笑的人群、瘫倒的里查德……都像浸了水的油画般化开。
苏迟又回到了那个纯白、空旷、无声的空间——阿哈的领域，或者说，祂的“办公室”。
手里还捏着聘书，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“很好，”阿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跳跃的、兴致勃勃的语调，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有趣的短片，“实践课效果显著。现在，对你正式的工作表现，我给予的评价是——”
祂故意拉长了声音。
“马、马、虎、虎！”
苏迟猛地抬头。
“别不服气，”阿哈的光晕悠然自得地晃动着，“效果达到了，但过程缺乏创意，完全是我给你提供的方案。而且，后续的‘余韵’处理为零。乐子，不止在于爆发的一瞬间，更在于它蔓延的涟漪。比如，那些围观者的记忆会不会被巧妙修饰？里查德会不会在绝境中爆发出更可笑的挣扎？内务部的报告会怎么写？这些，你都没考虑。”
“我……”苏迟哑口无言。
他光想着怎么完成指令了，哪还有心思考虑“余韵”？
“所以，助理先生，”阿哈的笑脸面具似乎又凑近了些，“你的实习期，正式开始。”
实习期？还有实习期？
“鉴于你目前粗糙的手法和平庸的想象力，我决定，”祂宣布，“接下来的一段时间，我会亲自‘指导’你的工作。每天，都会有新的‘课题’。内容嘛，随机。地点嘛，看心情。目标嘛，始终如一：让我欢愉。”
苏迟感觉眼前又是一黑。
“当然，作为你亲爱的老板和导师，我也会提供一些‘帮助’。”
阿哈的光晕分出一缕，像调皮的手指，轻轻碰了碰苏迟的额头。
一股冰凉、**、带着无数嬉笑低语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。
“喏，这是一点小小的‘欢愉’权能应用指南，和交界市及周边星域的‘乐子热点地图’。好好消化。”
脑子里顿时像被塞进了一个嘈杂的游乐园。
各种光怪陆离的念头、扭曲的感知方式、对“巧合意外信息扭曲”的微妙操纵技巧，粗暴地挤占着思维空间。
同时，一幅动态的星际图景在意识中展开，许多地点被标上了闪烁的、表情各异的小丑脸图标。
信息量巨大，冲击得苏迟头晕目眩。
“今天先到这里。”阿哈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兴阑珊，“你的宿舍在‘欢愉之巢’第七区，坐标已经发给你了。三防的，绝对安全——相对意义上。好好休息，明天……我们继续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团变幻的光晕便倏地消散了。
苏迟独自站在纯白空间里，脚下浮现出一个发光的箭头，指向一个突然出现的金属门。
他挪动僵硬的腿，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房间。
不大，但整洁得吓人。
纯白的墙壁，纯白的家具，一张看起来就很硬的床，一个同样纯白的衣柜。
唯一的色彩是床头柜上，摆着一个咧嘴大笑的小丑陶俑，笑容夸张到诡异。
窗户是一整面单向透明材质，外面是缓缓旋转的瑰丽星云，美得不真实。
防窥探、防诅咒、防精神污染。
苏迟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床垫果然很硬。
他抬起手，看着掌心。
刚才，他就是用这双手，用那点微弱的力量，遵从了阿哈的“指导”，完成了一次“实践”。
胃里的翻腾感更厉害了。
窗外的星云无声流转，静谧，浩渺，冰冷。
那个咧嘴笑的小丑陶俑，在纯白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苏迟躺下，盯着纯白的天花板。
脑子里还在自动回放里查德瘫倒在地的画面，和街道上爆发的疯狂笑声。
还有阿哈那愉悦的、毫无温度的笑声。
“实习期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这才第一天。
他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硬邦邦的枕头。
这一亿信用点，果然***不好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