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卖身五年赚了八亿，只为给闺蜜换一条命

的嘴唇，乱糟糟的头发。三天不见，她瘦了一圈。

我没说话，走进去，把行李箱放下，然后回头看她：“吃饭了吗？”

她摇摇头。

我去厨房，打开冰箱，空的。打开橱柜，两包泡面。我下楼买了菜，回来做了两菜一汤，端到她面前。

“吃。”

她看着那两盘菜，看着那碗汤，突然就哭了。

我没劝她，就坐在旁边，看着她哭。

哭了很久，她才停下来，一边擦眼泪一边说：“***……你不用上班吗？”

“请假了。”

“请多久？”

“请到你好了为止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
那天晚上，我们聊了很多。聊她失业的事，聊我这半年过得怎么样，聊以前住隔断间的日子，聊以后想干什么。

聊到凌晨三点，她突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，我其实不怕失业。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累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“我累了太久了。”她说，“从毕业到现在，五年了，我一直在跑，一直在追，一直在怕。怕没钱，怕失业，怕生病，怕给人添麻烦。我真的……真的有点跑不动了。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
她抬起头看我：“你说，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啊？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来救救我们？”

我看着她，想起那个凌晨两点四十七分的幻想——有人推门进来，一把夺过我的鼠标，说别努力了，我养你啊。

我说：“会有的。”

她苦笑：“你信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我信。”

可是我不信。

我不信会有人来救我们。我不信什么五百万五套房迈**。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那种好事。

我只信我自己。

我只信，如果没有人来救她，那我就去做那个人。

那天之后，我开始玩命工作。

不是那种“努力一下”的工作，是那种玩命。

早上七点出门，晚上十二点回家。周末不休息，节假日不放假。领导安排的任务我接，领导没安排的任务我也接。同事不愿意做的项目我做，同事做不来的项目我学。

一年后，我成了部门主管。

两年后，我成了公司最年轻的总监。

三年后，我辞职了。

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