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轻咬下唇,手臂支撑着身体,小心翼翼地往后坐下去。
两瓣臀心之间的棍子越来越短,被粉白的蚌穴越吞越深,逼穴里的嫩肉被粗茎上的青筋磨出了水儿,蜜液裹浇得交合处一片湿黏。
终于吃进去了。
甬道里面又涨又热。就好像有什么滚烫的凶兽埋钻进了身体里,哪怕一动不动,存在感也极为强烈。
她细细地吐着气,整个人像卸了力一样跪坐在大哥的腰腹上,双眸都有些涣散朦胧。
谢鹤臣上衣凌乱敞开,露出肌肉健实的体魄,裤带松开,阳具就这么直挺挺地翘在外面,大腿分开往后靠坐着,整个人难得呈现出一种荒唐的靡乱感。
虬结的腹肌渗出了薄汗,沿着性感的腹股沟一路往下,直到没入浓密的耻毛。
被妹妹裹紧的滋味太过煎熬。他的手难耐地往上撩起她的衣角,握住幼妹的腰肢。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轻抚,薄唇微启:
“乖乖,动一动,大哥快忍不住了。”
要怎么动?谢昭不懂,只是抿唇循着本能,小幅度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,慢吞吞磨蹭起体内容纳的温烫肉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