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三年伺候人的贱骨头后，我换嫁了

他低着头，半天才说，“妈最近又严重了。”

我伺候了三年屎尿屁，瘦了二十斤，手磨出茧子，头发掉了一半，甚至***起色都比我好。

他说又严重了。

“顾沉，**这辈子还能好吗？”
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闪了一下，“能的，你放心。”

我没再问了，直到今天，我找到了真相。

我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，“你还愿意娶我吗？”

不到三十秒，我收到了回复。

而顾沉，从最开始已读必回，渐渐变成了已读不回。

看着手机屏幕上，“随时能娶”四个字，我的心像是有了归处，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。

第二天一早，顾沉坐在餐桌旁吃着我做的早餐，不知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，嘴边在笑。

我正在给“他们的妈妈喂饭”，老**吃得小心翼翼，突然我就不想忍了，

“顾沉，我好像记起苏念是谁了。”

我低声笑了一下，“你怎么能记错了呢？苏念明明是你昨天去祭拜的，已经死了的白月光啊。”

老**忘了闭上嘴，里面的粥全都流了出来。

顾沉猛地咳嗽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“阿宁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我都看见了。”

他的嘴张着，脸上的潮红一点点退下去。

“阿宁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好啊，我听你解释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却无话可说。

我看着他，这张脸我看了三年。

每天睡前看一眼，醒来第一眼也是他。

他笑的时候左边有个酒窝，他皱眉的时候眉心会拧成疙瘩。

他睡觉喜欢紧贴着我侧躺，呼吸喷在我脖子上，却从没碰过我。

我突然想，三年也值了，因为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人，什么是狗。

“我替你解释，苏念没死，你希望能为你主持婚礼的妈是**。”

“你让我等三年，就是为了给你心上人的妈当免费护工。”

他试图辩解，“不是......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他又不说话了。

我等了一会儿，站起来。

“顾沉，三年，一千零九十五天。我给她喂饭三千多次，翻身五千多次，擦身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
“我一个人把她从床上抱到轮椅上，再从轮椅抱回床上，每天固定两趟，不算她拉尿的次数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她多重？一百三十斤，我九十八斤。”

他的眉头渐渐聚到一起，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
我看着他，“我以为那是**，所以我对她好，愿意给她养老送终。”.

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，“是你当初同意的。”

我的声音拔高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像是有了底气，抬头直视我，“三年前是你亲口同意等的，也是你亲口同意照顾她的。”

“再说，念念也不想和**妈分开这么久。”

我好整以暇地点头，“你说得有道理，那她怎么不留在身边自己伺候？”

顾沉振振有词，“她怎么能做那种事？她有理想，还要读书，而且她从来没伺候过人。”

“你自己说过，**走之前，你照顾了她很多年，你经验那么丰富，就当积功德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突然冷嗤，“况且，**都被你照顾得去世了，我没责怪你的水平已经不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