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机变:推背图密码

天机变:推背图密码

潜龙在渊游龙吟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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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淳风,袁天罡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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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疑推理《天机变:推背图密码》,讲述主角李淳风袁天罡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潜龙在渊游龙吟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无面尸现:鬼市惊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仲秋。长安西市。,正是一夜中最暗的时刻。天上的星子疏疏落落,月光也被云遮去大半,只余下朦朦胧胧的一层清辉,洒在长安城一百零八坊的坊墙之上。,此刻却正是热闹的时候。,便是天明前的黑市。见不得光的买卖,都在此时交易。那些白日里不敢露面的人物——盗墓的、销赃的、私贩禁物的、买凶卖命的——此刻都在这条幽...

精彩试读

无面尸现∶ 九宫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。,闭目沉思。李淳风坐在他对面,想说什么,又怕打扰他,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,不停地催促:“快,再快些!”,离太史局有十几里路。马车穿过一条条街巷,惊起夜归的行人,引来几声咒骂,但张横顾不得这些了——第三具无面尸,这案子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,马车终于在延平门外停下。。官道两旁杂草丛生,零零落落有几间破旧的草屋,住着些穷苦人家。再往远处,便是一片乱葬岗,埋的都是无主孤魂。。,其实只是几堵破墙撑着个塌了一半的屋顶。庙前挂着两盏白纸灯笼,是京兆府的差役临时挂上的,在夜风中晃晃悠悠,将一抹惨白的光投在荒草地上。,见张横等人到来,连忙迎上来。“张头儿!**呢?在里面,仵作正在验。”。庙里一股霉烂的气味,夹杂着血腥味,呛得人直皱眉。地上铺着一层干草,草上躺着一具**,秦仵作正蹲在旁边,举着油灯仔细查验。,秦仵作起身行礼:“袁令令,李令令。”,走到**旁边。
**是个中年男子,四十来岁的样子,身材中等,穿着太史局博士的官服。官服上血迹斑斑,但已经干涸发黑。同样没有脸,同样光滑如镜的皮肤覆盖着本该有五官的位置。
袁天罡蹲下身,掀开**的衣襟,露出背部。
背上,一幅洛书图赫然在目。
九宫之中,西南“坤”位,浮现出一个浅浅的“二”字。
“坤位。”李淳风在一旁轻声道,“洛书九宫,坤位在西南,数为二。这一宫,被激活了。”
袁天罡没有接话,而是仔细察看那“二”字的痕迹。与第一具**的空白圆圈、第二具**的“五”字一样,这个“二”字也是浅浅的刻痕,像是用什么锐器在皮肤上划出来的。刻痕边缘有烧灼的痕迹,与第一具**中央空白的烧灼痕迹如出一辙。
“同样的手法。”他站起身,转向秦仵作,“老秦,死亡时间?”
“不超过六个时辰。”秦仵作道,“**发现时还有余温,应该是今早死的。但具体时辰,还要等回衙门细验。”
今早死的。
袁天罡心中盘算——他们今早从长安出发去终南山,路上走了两个多时辰,在孙思邈那里待了一个多时辰,然后赶回长安。算下来,他们离开长安的时间,正好是凶手作案的时间。
凶手知道他们离开了。
或者说,凶手一直在盯着他们。
他转向张横:“张捕头,这个‘周承志’,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?”
张横已经问过太史局的人,此刻答道:“据太史局的吏员说,这个‘周承志’这几日一直很正常,按时当值,按时回家。只是昨天傍晚,有人看见他去了西市。”
“西市?”袁天罡心头一动,“他去西市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据看见他的人说,他空着手去的,空着手回来的,没买什么东西。”
袁天罡沉思片刻,又问:“他是独居还是与家人同住?”
“独居。”张横道,“他在长安没有家眷,租住在城西南的丰乐坊。卑职已经派人去他住处搜过了,这是搜出来的东西。”
他递过一个包袱。包袱里是几件换洗衣物,几本书,还有一些日常用品。袁天罡翻了翻,目光落在一本书上——那是一本手抄的《洛书九宫图说》,纸张已经泛黄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他翻开书,扉页上有一行小字:“贞观十年春,于洛阳得此奇书。崔元伯识。”
崔元伯!
袁天罡心头大震——这本书是崔元伯的!
他继续翻看,书中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都是关于洛书九宫的解读。在讲到九宫中央时,有一行批注被重重地圈了起来——
“九宫中央,河图之心。得此心者,可知天命。”
河图之心。
孙思邈说的“天心”,在这本书里叫“河图之心”。
袁天罡继续往后翻,在书的最后一页,发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纸条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——
“九宫守阵人,分居天下九处。中央骊山,乾位阴山,坤位长白,艮位峨眉,巽位苍梧,离位蓬莱,坎位昆仑,震位嵩山,兑位会稽。得此九人者,可开九宫。”
袁天罡看完,与李淳风对视一眼。
这正是孙思邈那幅地图上的内容!
“这个崔元伯,”李淳风压低声音,“果然在找守阵人。”
“不止是找。”袁天罡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他找到了。而且,他把找到的结果,告诉了某个人。”
那个人,就是凶手。
崔元伯用自己的血打开了中央宫的“门”,然后,凶手用他提供的线索,去杀其他的守阵人。
可是,崔元伯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是守阵人后裔,守护九宫是他的使命。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使命?
袁天罡想不通。
他继续翻看那本书,想找到更多线索。翻到最后一页的背面时,他忽然停住了——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,若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天道会索我性命,不得已而为之。然吾亦留后手,九宫之秘,非彼能尽知。后之览者,若见此书,请至骊山脚下,寻一石洞,洞中有吾遗物,可助尔等破彼之谋。崔元伯绝笔。”
袁天罡看完,心头大震。
崔元伯是不得已的!他被天道会胁迫,才供出了其他守阵人的下落。但他留了后手——他在骊山脚下藏了东西,能帮助他们破掉天道会的阴谋!
“李令令,”他压低声音,把纸条递给李淳风,“你看这个。”
李淳风看完,也是震惊不已。
“这个崔元伯,到底是敌是友?”
“是敌是友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袁天罡收起纸条,“重要的是,他留下的这个线索。骊山脚下,石洞,遗物——我们必须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,”李淳风面露难色,“骊山那么大,怎么找?”
“他既然留了线索,就一定有办法找到。”袁天罡沉吟道,“而且,他是中央宫的守阵人,他的遗物,很可能就藏在中央宫附近。”
他转向张横:“张捕头,这个‘周承志’的住处,还有什么可疑之处?”
张横想了想,道:“别的倒没什么。不过,他邻居说,他每隔几天就会出门一趟,说是去买菜,但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,天黑了才回来。问他去了哪儿,他只说是闲逛。”
“他去的是骊山。”袁天罡断言道,“他在暗中寻找中央宫的遗迹。”
张横恍然大悟,又问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这具**……”
“先抬回京兆府,与那两具一起存放。”袁天罡道,“但要严加看管,不许任何人接近。尤其是,不许任何人再动他们背上的洛书图。”
张横领命,吩咐差役去办。
袁天罡和李淳风走出土地庙,站在荒草地上,望着沉沉的夜色。
“袁令令,”李淳风低声道,“我们下一步怎么做?”
袁天罡沉默片刻,道:“两件事。第一,查清那个冒充崔元伯的人是谁。他能在太史局潜伏这么久,必然是有人安排的。这个安排他的人,很可能就是天道会的眼线。”
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去骊山,找崔元伯的遗物。”袁天罡望向东北方向——那里是骊山的所在,“他既然留了后手,就说明他并不完全相信天道会。他想让我们找到那个东西,或许是因为那个东西能帮我们阻止天道会。”
李淳风点点头,又想起一事:“可是,凶手还在继续**。我们如果离开长安,万一他再作案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袁天罡摇头,“他已经激活了三宫,接下来是**宫、第五宫。但激活这些宫,需要找到相应的守阵人后裔。他不是随便**的,他是有目标的。而这个目标,必须符合两个条件——第一,是守阵人后裔;第二,位置在对应的方位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所以,他不会在长安继续作案。接下来的几宫,应该都在外地。我们要做的,是抢在他前面,找到那些守阵人后裔,警告他们。”
李淳风听完,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。
天下之大,九个方位,他们只有两个人,如何能抢在凶手前面?
袁天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道:“别担心,我们不是孤军奋战。孙老先生会帮我们联络各地的故交,张捕头也会帮我们查访。而且——”
他望向夜空中那颗越来越亮的“天心星”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而且,我相信,那些守阵人后裔,不会那么容易被杀的。他们守护九宫千年,总有些自保的手段。”
李淳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也看见了那颗星。
天心星。
它在紫微星旁边,光芒越来越盛,几乎要与紫微星争辉。
那是天心苏醒的征兆。
“走吧,先回太史局。”袁天罡转身向马车走去,“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---
回到太史局时,已是子时。
值夜的吏员见两位令令回来,连忙迎上来禀报:“二位大人,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信,说是要给袁令令的。”
袁天罡接过信,拆开一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
信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欲知崔元伯真相,明日午时,来西市芦柴巷破庙。只许一人来,否则休想见到。”
李淳风凑过来看了,脸色一变:“这是凶手的邀约?”
“不一定。”袁天罡沉思道,“也可能是崔元伯的旧识。不管怎样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,他让你只许一人去,万一有诈……”
“有诈也要去。”袁天罡收起信,“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李淳风知道劝不动他,只得道:“那我暗中跟着你,万一有危险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袁天罡摇头,“信上说只许一人,你若跟着,被发现了反而不美。你放心,我有自保的手段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孙思邈给的那枚玉佩,在灯下看了看。玉佩温润如玉,隐隐有光泽流动。
“孙老先生说这玉佩***祟,但愿它也能辟小人。”
李淳风见他主意已定,也不再劝,只是道:“那你千万小心。明日午时,我在太史局等你的消息。”
袁天罡点点头,将那封信收好。
这一夜,他几乎没有合眼。
他坐在太史局的值房里,面前摊着那本崔元伯的《洛书九宫图说》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批注里的每一句话,他都仔细琢磨,试图从中找出更多线索。
崔元伯是个博学的人。他的批注涉及天文、地理、术数、卜筮,引用的典籍有几十种。从这些批注里,可以清晰地看出他寻找守阵人的轨迹——
贞观十年,他在洛阳得到这本书,开始研究洛书九宫。
贞观十一年,他去了嵩山,寻找震位守阵人的踪迹。
贞观十二年,他南下苍梧山,寻找巽位守阵人。
贞观十三年,他入蜀,上峨眉山,寻找艮位守阵人。
贞观十四年,他东渡东海,寻蓬莱岛,找离位守阵人。
贞观十五年,他西行昆仑,找坎位守阵人。
贞观十六年春,他北上阴山,找乾位守阵人。
同年夏,他来到长安,以假身份潜入太卜署,然后调入太史局。
这一路,他走了七年。
七年里,他走遍天下,找到了八位守阵人后裔——除了中央宫的他自己。然后,他来到长安,找到了中央宫的遗迹——骊山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他的一举一动,都被天道会的人盯着。
他找到守阵人的同时,天道会也找到了他。
袁天罡想象着崔元伯最后的日子——他被天道会胁迫,不得不供出其他守阵人的下落。但他不甘心,于是暗中留了后手,把最重要的东**在了骊山。
那个东西,会是什么?
也许是守阵人的族谱,也许是九宫大阵的详细图说,也许是……克制天道会的方法。
天亮时,袁天罡终于合上书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
窗外,晨光熹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他洗漱**,吃了点东西,然后换上一身便服,出门往西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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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市,芦柴巷。
白天的芦柴巷,与夜晚的鬼市截然不同。巷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个晒太阳的老汉,和几只懒洋洋的猫。
袁天罡走到巷尾的破庙前,停下脚步。
破庙还是那副模样,塌了一半的屋顶,歪斜的门框,门楣上那块“土地祠”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。三天前的夜晚,郑三就是在这里发现了第一具**。
他推门进去。
庙里空无一人。地上还有京兆府差役留下的痕迹——几根火把,几个脚印,还有一滩血迹,已经干涸发黑。
袁天罡四下打量。正殿不大,只有一间屋子,正中供着一尊土地神像,已经塌了半边,露出里面的泥胎。神像前的供桌翻倒在地上,香炉里的香灰洒了一地。
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不见有人来。
又等了一炷香,还是没人。
他正疑惑间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他猛地回头——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,蒙着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,冰冷如霜。
袁天罡?”黑衣人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刻意压着嗓子。
“是我。”袁天罡不动声色,“信是你写的?”
“是我。”黑衣人走进庙里,在离袁天罡一丈远的地方停下,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崔元伯的真相,是什么?”
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可知道,崔元伯是怎么死的?”
袁天罡心头一动:“你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黑衣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因为杀他的人,就是我。”
袁天罡瞳孔猛然收缩——凶手就在眼前!
但他没有动,只是死死盯着那个黑衣人。黑衣人的身形,他的站姿,他的眼神,都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黑衣人的声音变得冰冷,“他是守阵人后裔,却背叛了自己的使命,把其他守阵人的下落告诉了天道会。这样的人,不该死吗?”
袁天罡心头一震——这个黑衣人,知道天道会!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黑衣人打断他,“重要的是,崔元临终前,托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,扔给袁天罡
袁天罡接住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一块玉简,巴掌大小,通体碧绿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崔元伯在骊山石洞里藏的东西。”黑衣人道,“我替他取了出来。他说,只有你,才能看懂上面的内容。”
袁天罡低头细看那些字——不是寻常的楷书,而是一种古老的篆书,像是商周时期的文字。他勉强能认出几个字——
“……九宫……天心……太公……封印……”
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他抬起头想问,但黑衣人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等等!”袁天罡追上去,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帮我?”
黑衣人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“我是帮我自己。天道会想要的,不是九宫大阵,不是天心,而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“而是什么?”
黑衣人沉默片刻,终于开口:“而是河图洛书。九宫大阵和天心,只是他们得到河图洛书的钥匙。一旦九宫全开,天心苏醒,他们就能用天心激活河图洛书,然后——”
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了腰。
袁天罡上前一步想扶他,却被他伸手制止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,“我中了他们的毒,活不了多久了。你记住,一定要抢在他们之前,找到其他守阵人后裔。尤其是——”
他忽然转过身,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。
袁天罡看清他的脸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——
那是一张与崔元伯一模一样的脸!
不,不是一模一样——那双眼睛,那眉骨,那脸型,分明就是同一个人!
“你……你是崔元伯?”袁天罡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没有死?”
崔元伯惨然一笑:“死的那个,是我弟弟。我们是孪生兄弟,他是中央宫的守阵人,我不是。天道会杀了他,逼我冒充他,继续在太史局潜伏。我假装顺从,暗中却把他们的秘密一点点挖了出来。”
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那具**,是我弟弟的。我把他背上的洛书图改成了坤位,让天道会以为他们已经激活了第三宫。其实,坤位还没有激活,他们杀错人了。”
袁天罡心头大震——原来如此!
所以第三具**的坤位“二”字,是崔元伯伪造的!真正的坤位守阵人,还活着!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因为我不能让九宫全开。”崔元伯的身子摇摇欲坠,“天心一旦苏醒,天下大乱。我弟弟用命换来的机会,我不能让它毁在这些人手里。”
他忽然抓住袁天罡的手,把一块玉佩塞进他掌心。
“这是我弟弟的信物。你拿着它,去骊山,找我弟弟的真身。他临死前,把真正的秘密刻在了他的骨头上。你找到他的尸身,就能找到破解天道会的方法。”
袁天罡握紧玉佩,只觉得那块小小的玉,重若千钧。
“你撑住,我带你去看大夫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崔元伯摇摇头,嘴角的血越流越多,“我已经……没救了。你快走,天道会的人……很快就会来……”
他忽然瞪大眼睛,望向门口。
袁天罡回头一看——庙门外,不知何时多了几个黑影。他们穿着黑衣,蒙着脸,与崔元伯的打扮一模一样。
“天道会!”崔元伯拼尽最后的力气,一把推开袁天罡,“快走!”
那几个黑衣人已经冲进庙里,手中刀光闪烁。袁天罡来不及多想,转身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兵刃交击声,和崔元伯最后的怒吼——
袁天罡!记住!骊山!骨头!”
然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袁天罡跑出巷子,跑进西市的人群中,跑过一条条街巷,直到确定没有人追来,才停下来喘气。
他靠在墙上,浑身冷汗。
崔元伯死了。这一次,是真的死了。
他救了他,用自己的命,换他逃出来。
袁天罡握紧手中的玉佩,望向骊山的方向。
那里,有崔元伯弟弟的真身。
那里,有破解天道会的秘密。
他必须去。
---
回到太史局时,已经是午后。
李淳风见他平安归来,松了一口气,但见他脸色不对,又紧张起来。
“袁令令,出什么事了?”
袁天罡把经过说了一遍。李淳风听完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崔元伯……竟然是孪生兄弟……”
“世事难料。”袁天罡叹息一声,“但他用命换来的线索,我们必须珍惜。李令令,我要去一趟骊山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袁天罡站起身,“崔元伯说,天道会的人很快就会到。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。”
李淳风想了想,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袁天罡摇头,“你留在长安,盯着太史局和太常寺。天道会在朝中有眼线,说不定就在我们身边。有你在,可以牵制他们。”
李淳风知道他说得有理,只得点头应下。
“那你千万小心。”
袁天罡拍拍他的肩膀,转身出门。
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。他上了车,吩咐车夫:“去骊山。”
马车驶出长安城,一路向东。
骊山在长安以东约百里,是秦岭的一条支脉。山上林木葱郁,风景秀丽,周幽王曾在此建骊宫,秦始皇的陵墓也在此地。
袁天罡靠在车厢里,拿出那块玉简,借着窗外的光仔细辨认上面的字。
那些古老的篆书,他只能认出小半。但就这小半,已经让他心惊肉跳——
“……太公望……布九宫……镇天心……于骊山之下……以河图洛书为锁……以守阵人为钥……九宫全……则天心出……天心出……则河图洛书活……河图洛书活……则天下易主……”
天下易主!
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袁天罡心上。
原来,天道会要的,是天下!
他们放出天心,激活河图洛书,然后用河图洛书的力量,**换代,重定乾坤!
而他们这些查案的人,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。
不,不只是棋子——他们也是绊脚石。
所以崔元伯死了,他的弟弟死了,那些守阵人后裔也一个接一个地死去。
因为天道会要扫清所有障碍,让九宫顺利开启。
袁天罡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他不能让天道会得逞。
哪怕只有一线希望,他也要阻止他们。
马车疾驰,离骊山越来越近。
前方,山峦起伏,云雾缭绕。
那里,藏着千年的秘密。
那里,有他想要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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