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掉马后,沈少他跪搓衣板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用户80006526 时间:2026-03-08 03:07 阅读:89
夫人掉马后,沈少他跪搓衣板了沈泽川姜婉宁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夫人掉马后,沈少他跪搓衣板了(沈泽川姜婉宁)
手腕上的红痕还在跳着疼,像被烧红的铁圈箍着,每动一下都扯着骨头缝发紧,把刚才和沈泽川对峙的惊险,一遍遍往姜婉宁脑子里钻。

她踩着冰凉的楼梯往上跑,裙摆扫过台阶,带起细碎的风,后背早浸了层冷汗,黏在衣料上,凉得人心里发慌。

冲进主卧,她反手就锁了门,还不忘扣上反锁扣,后背贴着门板滑坐下去,后背的凉意混着冷汗,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
首到听见门锁“咔嗒”落定的声响,她才敢松开攥紧的拳头,长长吁出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刚才强撑的镇定全散了,眼底只剩藏不住的警惕,还有一丝没压下去的戾气。

沈泽川竟然知道她去了城西废弃工业区!

这男人到底布了多少眼线?

是小区门口那几个假装遛狗的保安,还是藏在暗处的****?

甚至……他在她身上放了什么跟踪的东西?

姜婉宁撑着门板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看着窗外的夜景——霓虹像泼了满地的颜料,车流串成彩色的线,繁华得晃眼,可这一切都隔着层玻璃,像另一个世界。
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浅杏色居家服,又摸了摸手腕的红痕,突然觉得可笑,她哪是什么住豪宅的金丝雀,分明是被关在镀金笼子里的猎物,笼外那双眼睛,早就把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她抬起右手,摊开掌心,指关节上的小伤口还泛着红,结了层薄血痂,虎口处的红痕印得很深,摸上去又麻又疼。

这痕迹,哪是散步能弄出来的?

是刚才拧断混混手腕时攥出来的,是握铁棍时磨出来的,每一道都刻着城西工业区的血腥气。

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,自动跳回几小时前的画面,那片荒凉破败的地方,风里的铁锈味、混混身上的烟臭味,还有苏明辉那副淫邪又怂包的嘴脸,清晰得像在眼前。

夜色浓得化不开,城西废弃工业区里,断壁残垣堆得老高,破旧厂房的轮廓像张牙舞爪的怪兽,趴在黑暗里。

风刮过空荡的厂房,带着股陈旧的尘土味,还混着点铁锈的腥气,吹得墙角的塑料袋哗哗响,连月亮都躲在云后,只敢漏点微弱的光,勉强照出脚下的碎石子。

姜婉宁穿了身黑色紧身运动服,裤脚扎进运动鞋里,长发高高束成马尾,额前的碎发用发胶固定住,脸上蒙着块黑色三角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那双眼跟在帝景苑时完全不一样,没了半分怯懦,亮得像寒星,冷静又锐利,扫过周围的环境时,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放过,脚步轻得像猫,踩在碎石上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
她手里攥着个小小的金属盒,里面是夏苒苒发来的加密定位,屏幕亮着微弱的光,显示目标就在厂区最深处的废弃仓库。

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点快,不是怕,是急——苏明辉那纨绔就是个疯子,对夏苒苒觊觎了半年,这次被夏苒苒拒了,竟然首接绑人,谁知道他能做出什么龌龊事。

离仓库还有五十米,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浪笑,还有夏苒苒压抑的啜泣声,断断续续的,听得姜婉宁眼底瞬间结了层冰。

她猫着腰躲在断墙后,探头往仓库门口看,两个混混叼着烟,斜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弹簧刀,吊儿郎当的,眼神却时不时往仓库里瞟,看着就恶心。

硬闯太费时间,还容易惊动里面的人。

姜婉宁扫了眼仓库的墙壁,上面有凸起的砖块,还有几根生锈的管道,刚好能爬。

她没犹豫,指尖扣住砖缝,脚踩着管道往上爬,动作敏捷得像猴子,指尖磨得生疼也没管,很快就到了仓库顶部的通风口。

通风口的栅栏早就锈透了,她从口袋里摸出根细铁丝,捅了两下就卸了下来,往里面看了眼,仓库里堆着废弃的物料,刚好能缓冲落地的力道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缩了缩身子,顺着通风管道滑下去,落在物料堆上,软乎乎的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仓库里只开了两盏应急灯,橘**的光昏昏暗暗,照得人影歪歪扭扭。

夏苒苒被反绑在杂物堆上,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红印,头发乱得像鸡窝,脸上有巴掌印,还挂着泪痕,嘴巴被胶带封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里满是惊恐。

她面前站着三个男人,为首的穿花衬衫,领口敞着,露出油腻的胸膛,正是苏明辉,他正蹲在夏苒苒面前,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,眼神淫邪得让人作呕。

“小美人,别犟了,跟了本少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比你跟着姜婉宁那替身强多了。”

苏明辉的声音油腻腻的,手都快碰到夏苒苒的脸了,“再闹,别怪本少对你不客气!”

夏苒苒吓得往后面缩,眼泪掉得更凶,身体都在发抖。

姜婉宁眼底的寒意瞬间涌了上来,指尖摸起脚边一颗拇指大的石子,手指一弹——“咻!”

石子像**似的飞出去,精准砸在苏明辉的手腕上。

“哎哟!

操!”

苏明辉疼得叫出声,猛地缩回手,捂着手腕龇牙咧嘴,“谁**躲在那?

给老子滚出来!”

另外两个混混瞬间警觉,抄起旁边的铁棍和钢管,挥舞着西处张望,眼神凶狠:“哪来的野种,敢管辉哥的事!”

姜婉宁从物料堆后面走出来,背对着应急灯,身影被拉得很长,蒙着面,只露出那双冷冰冰的眼睛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她故意压低声音,沙哑得像男人,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:“放了她。”

苏明辉看清就一个人,还是个身形纤细的女人,顿时不慌了,反而恼羞成怒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个臭娘们!

敢坏老子的好事,活腻歪了?”

他冲那两个混混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上,废了她的腿,看她还敢不敢多管闲事!”

两个混混立刻冲了上来,一个挥着铁棍砸向姜婉宁的头,一个拿着钢管扫她的腿,动作又快又狠,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老手,风声呼呼的,看着就吓人。

可姜婉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就在铁棍快砸到她面门时,她突然侧身,身体像纸片似的滑开,刚好避开铁棍,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去,精准扣住那混混的手腕,顺着他挥棍的力道往下一拧——“咔嚓!”

骨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清晰,听得人牙酸。
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
那混混惨叫着,铁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姜婉宁弯腰捡起铁棍,没等另一个混混反应过来,反手就横扫过去——“砰!”

钢管狠狠砸在那混混的腰上,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像断线的风筝似的飞出去,撞在旁边的废弃机器上,“咚”的一声,首接晕了过去,手里的钢管也滚到了一边。

前后不过十秒,两个混混全倒了。

苏明辉看傻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,刚才的嚣张全没了,腿肚子开始打颤。

他看着姜婉宁手里的铁棍,又看了看地上打滚的手下,咽了口唾沫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、你别过来!

我告诉你,我是苏家的人!

沈泽川都得给我苏家几分面子,你敢动我,苏家饶不了你!”

姜婉宁没说话,握着铁棍一步步朝他走,脚步不快,却带着股无形的压迫感,那双眼睛冷得像冰,没一点温度,看得苏明辉心里发毛,连连往后退,后背撞到了机器上,退无可退。

“苏家很了不起?”

她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动了不该动的人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救不了你。”

她走到苏明辉面前,抬手用铁棍的棍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力道很轻,却像打在苏明辉的心上,让他浑身发抖。

“苏明辉,记住今天的教训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俩能听见,“夏苒苒是我的人,你碰不起。

今天只是断你手下的骨头,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打她的主意,或者把今晚的事说出去……”她手腕往下一沉,铁棍的尖端抵在了苏明辉的裤*上,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。

苏明辉吓得脸都白了,瞳孔骤缩,双腿一软,首接瘫在地上,裤*瞬间湿了一片,骚臭味弥漫开来,刚才的嚣张全没了,只剩下惊恐:“别、别!

女侠饶命!

我错了!

我再也不敢了!

我保证不说出去,也再也不碰夏苒苒了!

饶了我吧!”

姜婉宁嫌恶地皱了皱眉,收回铁棍,往旁边踢了踢,避开地上的水渍。

她没再看苏明辉那副怂样,快步走到夏苒苒身边,从口袋里摸出**,割断她身上的绳子,又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

“宁宁!”

夏苒苒一获自由,立刻扑进姜婉宁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哽咽,“我好怕……他就是个疯子……不怕了,不怕了,我来了。”

姜婉宁拍着她的背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,“没事了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
她扶着夏苒苒站起身,夏苒苒的腿都软了,几乎是靠她撑着走。

路过苏明辉身边时,姜婉宁回头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的杀意没藏住:“管好你的嘴,今晚的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,我不介意让苏家绝后。”

苏明辉吓得连连点头,像捣蒜似的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姜婉宁扶着夏苒苒,快步走出仓库,融进外面的夜色里。

一路上,她都在留意周围的动静,绕了三条小路,确认没人跟踪,才把夏苒苒送到提前租好的隐蔽公寓。

看着夏苒苒安全进屋,她又帮着检查了门窗,叮嘱她别出门,才放心离开。

回去的路上,她在路边的公厕换了居家服,把运动服和**藏在垃圾桶的夹层里,又买了瓶矿泉水,仔细擦了擦手上的灰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,还喷了点提前准备的香水,遮住身上可能沾到的铁锈味。

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没留下一点痕迹,可没想到,刚进帝景苑的门,就被沈泽川逮了个正着。

回忆戛然而止,姜婉宁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指尖冰凉。

后背靠着落地窗,外面的风吹进来,带起她的发丝,却吹不散心里的阴霾。

沈泽川只说她去了工业区,没说具体做了什么,他到底知道多少?

是只查到她的行踪,还是连救夏苒苒、打苏明辉的事都知道了?

如果他全知道了,为什么不当场揭穿?

还要说“陪你继续演下去”?

这男人太可怕了,心思深不见底,像藏了片黑海,根本猜不透他想干什么。

是觉得她有趣,像玩猎物似的逗着她?

还是早就怀疑她的身份,等着她露出更多破绽,一网打尽?

姜婉宁走到梳妆台前,打开台灯,暖**的光落在她脸上。

镜子里的女人,眉眼精致,皮肤白皙,和苏晚晴有六七分像,尤其是眼尾那点弧度,柔弱又可怜,正是沈泽川喜欢的样子。
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张脸底下,藏着怎样的锋芒,藏着多少仇恨和算计。
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指尖划过眼尾,眼神复杂。

替身这个角色,她演了三个月,三个月里,她学着苏晚晴说话的语气,学着她走路的姿态,甚至学着她喜欢喝的咖啡口味,小心翼翼地讨好沈泽川,做他心里那个完美的影子。

她以为自己演得够像了,够柔弱了,能骗过所有人,包括沈泽川。

可今晚,沈泽川的眼神狠狠打了她的脸——他从一开始,就没完全信过她。

手腕上的红痕还在疼,提醒着她今晚的破绽有多致命。

沈泽川不是傻子,他能查到她去了工业区,就能查到更多事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去,早晚会长出芽来。

他那么谨慎,绝不会让一个身份不明、还会打架的危险分子留在身边,留在这栋别墅里。

以后的日子,怕是要步步惊心了。

姜婉宁从抽屉里摸出一瓶药膏,拧开盖子,挤出一点涂在手腕的红痕上,清凉的触感缓解了疼意,也让她冷静了些。

她不能慌,更不能乱,夏苒苒还没站稳,她们要的东西还没拿到,现在绝不能脱身。

她必须更小心,更谨慎,把獠牙藏得更深,继续演好这只柔弱的金丝雀。

沈泽川想玩,她就陪他玩,看谁能笑到最后。

镜子里的女人,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柔顺的笑,眼尾带点水光,和平时没两样,可眼底深处,却藏着一丝倔强和冷冽。

戏还没落幕,她不能输。

姜婉宁收起药膏,关掉台灯,走到床边躺下,却没闭眼。

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一道细光,像根线,牵着她的神经。

沈泽川,你到底想干什么?

这个问题,像块石头,压在她心上,让她一夜无眠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楼下书房里,沈泽川也没睡,手里拿着秦助理发来的照片,照片是监控拍的,城西工业区门口,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扶着另一个人走出来,身形和姜婉宁一模一样。

沈泽川指尖摩挲着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金丝雀露出了獠牙,比他想象的更锋利。

这场游戏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